老特拉福德那个周日，布鲁诺·费尔南德斯在替补席上坐满了九十分钟。曼联0比3输给伯恩茅斯，场面上一直没找到解药，卡里克却始终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的队长。比赛结束后，球迷又发现费尔南德斯的Instagram账号点赞了一条谈“忠诚”的短视频——这一下，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更像被推开了门缝，外头的风全灌了进来。
事情得从本周中说起。曼联在欧冠1比4惨败给科莫，费尔南德斯赛后在媒体环节公开质疑卡里克的战术安排，说球队“不进行人盯人逼抢”是教练的指令。话说到这个份上，矛盾已经不太好藏。到了周日对阵伯恩茅斯，卡里克用“纯粹的足球原因”解释自己的选择，把费尔南德斯移出首发，队长袖标交给哈里·马奎尔。费尔南德斯整场没获得一分钟出场时间，哪怕曼联在场上越踢越挣扎，卡里克也没有改变主意。最终伯恩茅斯带走3比0的胜利，曼联各项赛事不胜场次扩大到8场。
那条点赞的视频，内容也足够让人联想。画面里，一个岩石般的形象拼命挡住巨石，不让它压向小镇，可它一次次遭到导弹攻击，发射导弹的偏偏正是它想拯救的人。最后，它松开了手，巨石滚向小镇，造成大面积破坏，又滚入海中。放在费尔南德斯眼下的处境里，这段动画很难被当作随手一划。当然，点赞未必等于公开表态，可在这个节点，它很难不被放大。社交媒体的时代就是这样，一次指尖动作，常常比赛后采访更像一封没有署名的信。
曼联这边的局面也不轻松。英超开局糟糕，积分榜位置靠后，卡里克因为成绩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，关于俱乐部高层会不会换帅的猜测也在增多。另一边，费尔南德斯被与离队联系在一起——有报道称，沙特以及包括加拉塔萨雷在内的欧洲俱乐部，正在关注这位32岁中场在明年1月转会窗口前的情况。说起来，队长袖标被拿走，替补席坐穿，赛后还冒出“忠诚”视频的点赞，这几件事叠在一起，外界会怎么想？恐怕很难只当成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