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特纳姆热刺上一次在英超进球是什么时候？16周前，上赛季收官战，帕利尼亚那一脚捅射帮富勒姆保了级。那会儿热刺自己还在为保级挣扎，感觉像上个世纪的事。之后俱乐部砸了超过3亿英镑——转会费加薪资——就是怕那种日子再回来。
可你看看现在，跟埃弗顿踢成0比0，连续第四场联赛没进球。门前那股子怯劲儿，隔着屏幕都看得出。这帮人像一支没有共同回忆的新球队——首发六人是夏窗刚来的，彼此还没混熟，默契？基本谈不上。
问题是个恶性循环。球员不敢射门，怕丢脸。马特乌斯·费尔南德斯下半场终于来了一脚软绵绵的射门——全场第一脚射正——南看台居然响起讽刺的欢呼。不射门就永远进不了球，这循环越套越死，必须得破。
说起来，热刺开场前20分钟踢得真不错。安格·波斯特科格鲁那套打法，压着埃弗顿，抢球、传导、威胁，全回来了。萨维奥把对手左边卫过得找不着北，阿奇·格雷从右后卫位置一次次插上，范赫克接罗伯逊的任意球差点砸进去。但就是没进球。
或许正是这种“开局炸裂却颗粒无收”的反差，把人压垮了。花了那么多钱，踢出了想要的足球，结果零蛋，谁受得了？体能一下来，士气跟着就泄了。下半场气氛越来越紧张，球员越来越缩，连萨维奥和库杜斯这种喜欢拿球就干的家伙，也开始往回传、求稳。
热刺想把每个动作都做得干干净净，反倒没了杀伤力。队里那位专干脏活、乱战进球的大师——上赛季最佳射手里沙利松——连大名单都没进。比赛最后五分钟，库杜斯和贝格瓦尔还在中场安全传球，球迷叹气，德泽尔比在场边急得跳脚。等马蒂斯·特尔回传给罗伯逊而不是转身往前时，看台直接炸了。
德泽尔比知道根子在心理。“我们在进攻三区必须提升，”他说，“无论是决策还是最后一传，得多射门，尤其有时间有空间的时候。心态必须摆正。”好在技术不是问题。热刺这个窗口砸了重金补中场和前锋，把球推到前场、在禁区里触球的能力已经比之前好太多。他们缺的，就是相信自己能进球。
德泽尔比用了个意大利词：“sbloccare”——疏通，解锁。好比水管堵了，把堵塞物清掉，水就哗哗流出来。他说，如果热刺能把前30分钟的水准保持90分钟，能赢很多场。
也许下周六主场对阿斯顿维拉，一次幸运的反弹就来了；也许一个定位球、一个折射，只要进一个，闸门就开了。心理的病，还得心理的药来治。
回想德泽尔比三月刚接手那会儿，他在赛后发布会上把手往额头上一横：“糟糕透顶。”六个月前，他的头号任务就是消除球员的心理障碍，重塑信心，让他们相信自己能保级。很累，但他做到了。
现在他面对一支几乎全新的、天赋满满的球队，必须再次走进球员的内心，帮他们找回那个被遗忘的、最简单却也最有力的信念：射门，然后进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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